风流的桂花糕

[医学cp]酒后失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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勿上升真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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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林秦/ABO】从这一刻改变(四十)

表白太太,寫得太好了!

深海火焰:

“你如果晚到几分钟,掉下楼的可能就是我。”


※剧版人设,不涉及真人


※ABO设定,私设有,生子有,慎入




总目录:


(一) (二) (三) (四) (五) (六) 


(七) (八) (九) (十) (十一) (十二)


(十三) (十四) (十五) (十六) (十七)


(十八) (十九) (二十) (二十一) (二十二)


(二十三) (二十四) (二十五) (二十六) (二十七)


(二十八) (二十九) (三十) (三十一) (三十二)


(三十三) (三十四) (三十五) (三十六) (三十七)


(三十八) (三十九)




四十


秦明站在走廊的尽头,看着房间里一脸倦容的女人。


叶青手里握着秦颂的衣服,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,自顾自地低喃。


“你为什么要抛弃我……”


秦明看着母亲失心疯一样的把手里的衣服扔在地上,又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跳下床,重新拾起那件警服抱在怀里。当时年少的他,并不知道母亲为何会突然失常。直到他第一次了解到omega发情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后,才明白alpha对于被标记过的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

既是注定的连结,也是注定的枷锁。


秦明发现自己已经长得和门框一般高,却依旧站在回忆中看着绝望的母亲。他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,那里有一个新生命正在孕育,而他心里其实更多的是恐惧和茫然。


“爸爸——”秦明听到声音抬起头,那上锁的门露出一道光,小小的影子透过来,向他伸出手。而林涛就站在后面,他抱着小小的身影走来,握紧秦明的手。


“我一直都在。答应我,别再一个人撑着了。”


“好。”


秦明伸出手,从昏迷中醒来。


 


“老秦,你醒了!”李大宝看到病床上的人睁开眼睛。她胡乱地用手背抹掉眼泪,跑过去按下急传医生的按钮。结果一回头,就看到秦明手臂撑着床要坐起来,李大宝忙按住他未受伤一侧的肩膀,“别别别,老秦你可别动劲儿!林医生说你是轻微脑震荡,不能马上坐起来,要卧床休息。”


秦明倒地是刚从昏迷的状态里清醒过来,没意识到肩膀也有伤。经李大宝这一说感觉身上疼得位置确实不只一处。他叹了口气,只好听从李大宝转达的医嘱,重新躺下来。


秦明拉下氧气罩,看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,他的目光转移到正襟危坐的年轻人身上。


这位穿着警服的青年很眼熟,但秦明一时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面。而警察看出秦明的迟疑后,主动摘掉帽子向他敬了个礼。


“秦科长,我们上次在公交车站见过。”警察笑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
“车站?”


警察看到秦明茫然的目光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您不记得我啦?我是那个牛奶味的小张啊!”


他这一说,秦明恍然大悟。他想起来这位警官上次在公交车站见过面,他的包扎技术很熟练。要说秦明印象最深刻的还是,小张憋足了劲让人闻他牛奶味的信息素。


他躺着看小张一脸期待的表情,只好报以礼貌地微笑并移走了视线,又看向李大宝这边。


李大宝没想到秦明和这位警官认识,这样正好,省去了介绍这个环节。她也坐下来,简单跟秦明讲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。


“张警官当时在附近巡逻,大概是听到我喊人的声音。他就跑进来,一路听着声音追上楼,正好看到你被那个人掐住脖子。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我就……就把人——”提到这一幕,李大宝好像耳边还能听到那个人落地的声音,她说不下去,手抑制不住地发抖。


“宝哥,别担心,有我呢!我作为目击证人,看到了你们正当防卫的全过程。秦科长还没醒的时候,我已如实向谭局长汇报了情况。”小张拍了拍李大宝表示安慰,希望她心里好受一些。


两人的对话,秦明多半没听进去。他心里像悬着一颗石头,从刚才起就欲言又止。


李大宝看出秦明的心思,她对警官眨巴下眼睛。小张马上明白过来,起身戴上帽子,朝秦明点点头,等在外面。


病房里,就剩李大宝和秦明两个人。他们互看一眼后,都有点拘谨。


“那啥……”


秦明看李大宝的表情比他还要为难,紧抿的唇放松下来:“我身体指标一直都很好,胎儿应该一切正常。”


“对对……正常,一切都很好!”李大宝没想到秦明开门见山地提到宝宝,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她搓着手,朝秦明的病床挪过去,坐在床沿上。李大宝想去握秦明的手,但又觉得矫情,最后只能用充满关爱的眼神瞧着他。


“李大宝,我和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

“您说,您说。”


“能不能别用临终关怀一样的眼神看着我?”秦明鼓起腮帮后又泄了气一样抿着嘴,眨巴眼睛盯着李大宝。


“你!我——”李大宝一时语塞,想了想自己刚才确实怜爱的眼神有点过,马上稳了稳情绪。


“那啥,老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。我好歹也算是你徒弟对不对?”李大宝站起来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一个大球,“你都那样了,也不跟我说……要是因为替我挡刀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你让我怎么和林队交代啊!”


李大宝一直都想轻轻松松地,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。可是自从她知道秦明怀孕以后,再回想当时的情景——两人一起被甩出去时秦明垫在她身后头撞在墙上,还有替自己挡下刺过来的这一刀。这些惊心动魄的画面,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李大宝真的后怕,她害怕万一在打斗的过程中秦明出事,那就算再多后悔也是弥补不回来的。


“我来之前应该先报警的,我太着急了……”李大宝握紧秦明的手,声音哽咽。


秦明左臂缠着绷带,有些艰难地抬起来回握李大宝的手。


“你如果晚到几分钟,掉下楼的可能就是我。”


“可是……”


“在紧急情况下,没有完美无缺的选择。我们能做就是想出减少风险的无数个方案,而你选的就是最大程度规避危险的那一个。”秦明收回手,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是安稳落下。


他在梦里,看着林涛近在眼前,却握不到他的手。这让秦明很害怕,害怕醒来后再失去任何人。他能说服李大宝安心,却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
林涛,秦明心里默念着,他想见到这个人的愿望越来越强烈。


这时,敲门声响起来。秦明转过头,看到是林医生。她依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,走到病床前。两人眼神交换间,秦明心下了然——林医生什么都知道了,和他一样。


“我想和小秦单独聊一聊,可以吗?”她放在手里的听诊器,坐下来。


“当然可以,您是主治医生嘛!阿姨好!”李大宝吸了下鼻子,把刚才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,勉强堆起笑容。她看了一眼秦明,朝他挥挥手。


“那我先出去了,秦科长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啊。”


李大宝边先后退,边偷偷对着秦明做加油的手势。她半个身子都退到病房外,一下撞到门口站着的人身上。她抬头扶正了眼镜,看清对面的人后,瞠目结舌。


林涛不知守在这里多久了。他轻轻地关上病房的门,活动了一下站得有些僵硬的腿,朝李大宝笑了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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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每晚都在修仙(aoye ,忙die的节奏


感谢阅读,谢谢大家的心心和评论。


晚安。



【林秦】相亲恰遇表白

原剧十二集,忽发奇想的脑洞。。。。
@
秦明相亲,碰上林涛告白。


宗旨就是甜,甜,甜,甜,






【林秦】酒后骚扰续文





有强行HE嫌疑,人物ooc,慎点



对着镜子整饬好仪容的秦明,目光随着身子转向背后的双人床上,柔和地落在那个把半只胳膊搭在被子上的人身上,仔细描绘着对方熟睡的模样,嘴角不自觉地勾出小小弧度。眼睛余光瞥到墙上的挂钟,匆匆收回黏糊在那人身上的视线,快步离开房间,悄然带上房门。 秦明前脚刚走,林涛就睁开惺忪眼眸醒来,视线在房间飘荡了一阵,才忆起昨晚在秦明家过夜,没有回家。宿醉并没有散去,脑袋依旧昏昏沉沉,攥拳头顶在太阳穴按揉一番,才有所缓解。自己的衣服整齐叠放在床头柜,里头唯独没有那件墨绿色的外套。林涛伸手拿过衣物胡乱往身上一套,踩着皮靴步出房门,可寻遍客厅以及卫生间的所有角落都不见那件外套。林涛站在客厅中央,搔了搔头,想必昨晚是喝醉把衣服落在大排档了,还是先回单位再说。 林涛回到局子处理了几份文件后,径直走向秦明的办公室,他一心想尽快解开昨晚似梦非梦的情景。 听到稳重的脚步声逐渐逼近,秦明透过玻璃门看到那矫健的身影即将进入办公室,心里乱作一团,瞄了一眼文件柜里的报告,顿生一计。 林涛正要开口叫唤秦明,秦明骤然从办公桌后站起来,大步走向李大宝的位置,旋即把手中的检验报告扣到大宝的桌面,指着报告上一段话,厉声责问道:我不明白你想表达些什么。 专注刷微博的李大宝,被突如其来的斥责声吓了一跳,手机也差点脱了手。大宝察觉到秦明脸色阴沉得可怕,便急忙放下手机望向检验报告,启齿刚要辩解,秦明的责骂不由分说劈过来。话语堵在喉间,只好认命点头认错。 林涛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,现在秦明气在头上,估计也不会理睬自己,于是也未作停留,转身离去。秦明的余光察觉林涛重新回到走廊上,暗自松了一口气,脸色也缓和了许多,扔下一句:下班前交给我。就悠然踱回座位继续翻看报告。 可怜了大宝,一脸惊魂未定的神情,都不敢正眼看秦明,盯着面前的检验报告好一会儿,才埋头修改。 林涛接连两天被工作绊住,没时间找秦明,可是脑里还不时回荡着醉酒那晚的一个梦,无法全身心投入到案件中。这天林涛刚把手头的工作完成好,便急匆匆往秦明的办公室钻,他决意把心中谜团解开,不想再被它左右自己的思绪。

此时恰好只有秦明一人在办公室里。来的好不如来得巧,林涛想这次总能问出个一二。 老秦,有时间谈一谈吗?原本端坐在椅子上安静研习医学理论的秦明,听到林涛的声音,身子明显一僵,视线越过书页对上林涛的目光,又快速移开了,似乎被林涛的视线烫到一样。秦明对林涛的话语仿若未闻,把书本往桌面一搁,抛下一句:我要再复检一遍。便离开座位小跑着匆忙逃离办公室。

莫名被撇下的林涛,环抱着双臂,拧紧眉头,原本埋在心底的念头又破土而出,而秦明慌张的举措和刻意逃避的态度,更是像印证这个荒谬又难以置信的念头一样。林涛无法忍受这种我来你走的“躲猫猫”,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宝电话,约她吃顿晚饭,顺带探一探口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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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哥,今晚我请客,你喜欢吃多少尽管点。林涛把菜谱递给大宝,笑容满脸。

那我不客气了,老板我要三斤小龙虾和两瓶啤酒。大宝一听林涛请客,乐开了花,吆喝着老板点餐。

等菜都上齐了,林涛又兜兜转转地扯了半天,才把话题转到秦明身上。

宝哥,老秦近来是不是不太对劲?林涛端着酒杯抿了一口,看似不经意地问。

此话一出,宝哥就气得将手中的小龙虾也扔了。“说起就来气,这个老秦从来就没有对劲过,最近更是比老天爷还要难捉摸,就拿前几天的事情来说吧。我刚捧起手机刷了刷微博,老秦就像女鬼一样飘到我面前,摔给我一份报告要我重写。

大宝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啤酒,接着说:那份报告我早在上周交给他过目,当时他都批了,谁知道,他说变就变,周一回来把报告甩给我不说,还骂了我一通,真是莫名其妙。

是不是他当初没有发现报告的错误,后来复查才留意到?林涛笑着望向气鼓鼓的大宝。

没有这回事,他对待工作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境界,你又不是不知道,如果报告有误,他当场一定会说,即使错了一个标点符号他也会立刻指出,秋后算账完全不是他性格。大宝越说越委屈,扁着嘴。

林涛打趣说:当作培养忍耐力呗,忍一忍就好,他没有恶意的。

大宝满足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,接过话:如果不是姐姐我,心胸宽广,早就辞职不干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老秦这几天的确很反常。今天我在解剖室清洁用具,一转身发现老秦无声无息杵在身后,吓我一跳,我以为他落下什么东西回来取,可是他只是漫无目的绕着柜子转了一圈又一圈,直到我离开解剖室,他还呆在里头。

他果然是躲避自己,林涛低头一想,长久下去这样躲闪也不是办法,不如趁早说清楚,即使难以启齿,也不能选择回避。下定决心后,林涛别过大宝,买了半打啤酒和一袋花生,朝秦明家赶去。

林涛在秦明门外站定脚步,把心中设想的台词又演练了一遍,才抬手敲门。

秦明见到门外的林涛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心想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,逃不开躲不掉,努力维持一副镇静的样子,可脸上淡淡的红晕早已把他出卖。

大厅的灯光星星点点撒在秦明的身上,就像为他涂了一层淡淡的蜜糖一样,甜蜜又温馨,林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连到了嘴边的话语也歇住了。两人就这样在门口僵持一会,还是林涛率先开口。

老秦,我想来你家看场球赛。一如既往的对白,却注定了今晚有个截然不同的发展。

秦明默许般侧了侧身子,把林涛让进屋里。

林涛走进温暖的屋内,刚放下手中的东西,一抬头,目光就凝固在前方那件熟悉不过的墨绿色外套上。“失踪”数日的外套正安安静静垂挂于衣柜门上。

秦明顺着林涛目光触到那件衣服,刹那脸蛋的红晕蔓延到耳根,甚至连脖子都浮出淡淡的粉色。秦明紧张又羞愧,双手无处可放,插进睡衣的口袋,抢在林涛开口前,慌张解释。

我……我……忘记还给你……如此蹩脚的谎言,任谁也不会相信。秦明微微低头,垂下眼睛,不敢看林涛的反应。

林涛这几天翻来覆去揣测的答案,一下子公布在眼前,他却没有过多的想法,心中反而一片坦然,就像答案已然滋生在心底。眼前的秦明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等待训斥,不安地偷瞄了几眼林涛。

这样方寸顿失,羞臊不安的秦明,只有自己可以看到,只有自己可以拥有,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,让林涛产生了一种优越感。看着低垂脑袋的秦明局促不安僵在原地,眼神愈发温柔,笑意也悄然爬上嘴边。

羞愧难当的秦明察觉林涛脸上那抹看似嘲讽的笑意,心中泛起一阵酸涩。连头顶的灯光也成心让他无地自容般愈发刺目,秦明偏头,掩饰蒙上眼眸的一层湿意。

林涛没有注意到秦明的失落,反而轻快说了句:老秦,陪我看一场球赛吧。

秦明顺从走到沙发一边坐着,始终没有抬头看林涛,林涛拿起遥控器挨着秦明坐下,调好了台。可他的注意力却一直放在身边的秦明身上。

林涛原以为自己确认了秦明喜欢自己这件事之后,会惊慌,会无措,甚至厌恶,可事实却是心无波澜地接受了这个荒唐的事实。就像这个事实一直埋藏在心中等待着今天发掘出来。

林涛把身子半转向秦明,手肘放在沙发背上,开口说:秦明你有喜欢的人了。

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,秦明的头埋得更低,交握的双手染上了湿意,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心意会被林涛发现,而是根本没有想过会被林涛当面揭开。他轻微点了点头,脸上绯色早已化作陀红。

而且是你的朋友。又是一句不置可否的肯定句。林涛一句接一句的话语,把秦明逼得退无可退,躲无可躲,他感觉自己宛如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,被林涛玩弄于股掌之间。秦明最终抵挡不了愈发紧绷的气氛,从沙发上站起来,作势离开。

想知道他的想法吗?老秦。林涛突然抛出的一句话就如一条麻绳捆绑着秦明的双腿,令他无法再向前踏出一步。

秦明转念一想,既然知道不可能,还抱什么希望,真是可笑。可心头满溢而出的不甘和屈辱,还是硬生生把滚烫的泪水逼了出来。不想被喜欢的人看到这么不堪的一面,抬脚朝房间走。

林涛紧跟其后,伸手拉着人的手臂,阻止对方的前进。刚要开口,秦明甩开掣肘,红着眼睛瞪着林涛。

你既然知道我心意,为何还要纠缠,是为了看我笑话吗?……过分。豆大泪珠随着话语滚落唇边,却无法化解喉间的苦涩。

林涛在看到秦明的泪以后彻底慌了神,下意识抬手拭去秦明眼角的泪水。而滚烫的泪水不止烫到他的指尖,还烫到他的心尖上。林涛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泪水也是一种利器,让他彻底尝试到切肤之痛。就如有人把一堆玻璃渣子抛洒在他的胸膛,再用脚狠狠碾压进血肉里。

林涛忍不住伸手把人搂进怀里,轻柔安抚,侧头贴近人的耳边说: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你需要我,我都会出现。

突如其来的承诺,令秦明的心跳漏了半拍,他轻轻闭上了双眼,生怕一眨眼梦就会醒来。他犹豫又忐忑回了轻描淡写的三个字:别骗我。

让时间去证明好了。林涛温柔却又坚定说。





end

【林秦】 【原剧向】
雨夜逮捕


局长带着批捕的文件迈步走进林涛的办公室,皱着眉走近林涛把文件递给他,沉声问道:如果你办不到,我可以找别人。 林涛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严肃神情,招牌式的笑容没有一丝踪影,不疾不徐说:局长,我可以的,还是我来吧。林涛心里清楚,至少自己还能对他温柔一点。

林涛身穿着墨黑的雨衣,从警车上领下一行人,穿梭过滂沱大雨的黑夜,来到再熟悉不过的建筑物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心中乱窜的情绪,才抬手叩开那扇纯黑的铁门。开门的正是那个让自己愁肠百转的人。

浓重的黑眼圈,泛着血丝的眼眸,略显干燥的双唇,这样的秦明,林涛从来没有见过。自己好不容易平静的心,又泛起阵阵涟漪。此时的林涛恨不得把眼前憔悴不堪的人拥入怀中,好生呵护,幸好理智及时出来阻止了他。勉力压抑着心里的疼痛,林涛只好低下头,错开视线,故作镇静说:别反抗,免得大家难堪。随即利落地从腰间掏出闪着寒光的手铐,拷在秦明苍白的手腕上。

林涛让手下把秦明押上警车先回局里,自己独自留在秦明的门前。静静看着那道黑漆大门,昔日两人一起的情景乘着冰冷的晚风张狂地窜入的躯体,割得自己满身疼痛。垂在腰侧的手渐渐收紧攥起拳头,一扬手,一记重拳落在铁门上。

我一定把你救出来。

一声怒吼划过阴沉的雨夜。


【林秦】暗恋向/酒后骚扰




在蜜色的灯光照射下,秦明冰冷的轮廓也显得柔和了许多。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精美的钢笔,在笔记本上书写着今天的工作报告,突然一阵悦耳的纯音乐打破了宁静的气氛,剑眉一皱,心中涌起一丝不悦,打算忽略突兀的电话铃声,可铃声却持续响个不停,不耐烦伸手摸向放在书桌一角的手机,熟悉不过的两个字伴随着音乐闪烁着,眉头舒了又皱,食指向右滑动,放到耳边,杂乱无章的噪音顺着电流猛然在耳边炸开,只好连忙把手机移开,随之而来的是林涛含糊的话语。“老秦,出来。。。。额。。。陪。。。我”。简单的六个字,秦明却听得心惊肉跳,林涛浓重的鼻息和沙哑的嗓音无一不透露出他的异常,握着手机的手用力了几分,安静等待对方的话语,却只有灼心的吵闹声从听筒源源不断传来。秦明心里的不安催促着他,他无法安然等待对方的答话,快速问到准确的位置,便挂了电话,利落拉开衣柜,找出一件熨帖整齐的西装,往身上一套,快步走出家门,甚至连书桌上的亮着的台灯也遗忘了。 秦明驾驶着小汽车前往约定的地点,沿途一直过滤着脑里的回忆,试图找出一段似曾相识的记忆,可结果是徒劳的。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乐观面对,笑容从不离身的林涛,今晚竟然在电话上用一股浓浓的哭腔请求自己作陪,想必他一定是遇到了一件异常沉疼的事情了。揣测着林涛可能碰到的各种遭遇,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用力了许多,骨关节都泛白了。几乎完全陷进沉思的秦明,根本无暇顾及变换了的交通指示灯,待他注意到,已经是大半秒之后的事情,他急忙踩了急刹车,小车也滑出安全线半米了,他暗暗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也冷静了许多。

在别人看来,秦明的睿智,从容和冷静就像是他与生俱来的本性,和他的血肉融为一体,无法从他身上剥离。唯有秦明自己清楚,但凡碰上林涛这两个字,他都会自乱阵脚,所谓的智慧和理性更是荡然无存。自从和林涛相熟以来,秦明就隐约察觉到一丝危机感,就是那种什么事情逐渐开始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。直至秦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很大一部分受到另一个人牵绊时,他的心就已然沦陷了,设法抽离已经为时过晚。

匆忙停泊好车辆,迈开长腿朝食街中部的大排档走去。尚未走近,就发现那个频繁回荡在心间的背影。那人上半身匍匐于油腻的饭桌上,手边横七竖八堆放着十来个空掉的啤酒瓶,时常套在身上的墨绿色风衣也被恣意揉成一团塞进身后的塑料椅子。颓废,悲凉这两个词窜上秦明的脑袋,秦明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,穿过人头攒动的街道,来到林涛跟前。

感觉有人靠近,林涛用手臂支起沉重的脑袋,缓缓抬起醉意朦胧的脸庞,眨了眨酸涩无比的双眼,最终才把视线落在秦明的身上,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口齿不清说:老秦……来……了,来喝……喝吧……额……今晚……不醉无归。林涛举起手中喝了大半的酒瓶晃了晃,吆喝道:老秦,喝啊,喝啊。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,接着说反正没人……管……我了,额……,连……宝宝……也不要我……了。断断续续说完,忽然自个儿痴笑起来。

秦明第一次看到这么悲戚的林涛,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应,良久,才移开凝住的步伐,朝人走去。秦明这辈子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安慰人,坐在林涛身边,琢磨了半晌也不知怎么开口,只好听着那人的醉语不住地点头,各种情绪在心底盘结成团,硌得闷疼。

林涛颠三倒四地哭诉着宝宝的一切,从相识到相爱,几乎细微到每天通讯的内容都一股脑倾倒在秦明面前。

秦明原本酸涩不已的心,因林涛滔滔不绝的话语,更是蒙上一层浓浓的妒意,最终以秦明单薄的耐性告罄结束了林涛的诉说。秦明勉强扶起烂醉如泥的林涛,朝小车里拖拽。

秦明刚把醉醺醺的林涛拖进玄关,林涛的“大礼包”就接踵而至。首当其冲的是秦明那身剪裁得当的西服,呕吐物顺着前襟滚落到衣摆,再浸染了西裤。对于秦明这个追求干净整洁到达极致的人,遇到这种事情不立马甩出解剖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可秦明只是皱了皱眉,便搀扶着人到浴室,放进瓷白的浴缸里。

秦明褪下脏了的外套,转身望向瘫软在浴缸的人。那人依旧不安分地扭着身躯,锋眉紧锁,嘴里含糊重复着宝宝的名字,就像陷进一个无法醒来的梦寐一样。秦明很想转身一走了之,远离这个令自己随时失控的人,可终究败给了心软。

秦明半蹲于浴缸前双手交叉搭在浴缸边沿上,细细端详起那张百看不厌的脸,直到脸上浮起一片潮红,才慌忙移开目光,伸手逐一褪下对方的衣物。短短数十分钟,秦明额头竟然渗出一层薄汗,简直比第一次拿起解剖刀还要紧张。

秦明的目光一直黏在那个朝思慕想的人裸露的躯体上,根本舍不得转开,甚至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向那副渴望已久的躯体,摩挲过微微隆起的胸肌,指尖勾画着肌肉的轮廓,又意犹未尽地顺着肌肉曲线滑落到精壮腰肢,手掌贴着人的皮肤,揩摸至紧致的腹部,当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沿才猛然止住动作。秦明回过神来,顿时感到满身的血液涌上脑袋,脸上红得如火烧,慌乱中撤回那只肆无忌惮的手,谁料,修长的手指却被裹进厚实温暖的掌心,动弹不得。

宝……宝……宝……原本昏睡的林涛缓缓醒来,虚空的视线飘荡了一会,才落在秦明身上,对上秦明那张惊慌失措的脸。混沌的脑袋还来不及转动,就被狠狠甩开了手,随着动作,只见秦明快速转身跑出浴室,让人觉得有点狼狈。

林涛瘫在浴缸里,揉了揉酸疼的额角,转动着眼睛,回想起秦明刚才的举动,疑窦暗生。记忆停留在刚躺进浴缸时,后来好像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梦。梦中感到有一双微凉的手缓缓脱下自己的衣物,尔后贴上滚烫的身躯,煽情地摩挲挑引,当时自己还以为是宝宝回心转意了,条件反射地抓住那只即将抽离的手。不料,睁开眼睛发现,那手的主人居然是秦明。

林涛晃了晃脑袋,思绪却依旧混乱,心想明天早上找秦明问清楚好了。

【睿津】原劇腦補甜段子

原劇向的腦補,甜甜蜜蜜的睿津日常梗。

 


早日,蘇兄邀請景睿和豫津一同前往他新近購置的一處庭院。推門入院,放眼盡是一片荒涼衰敗之景,野草亂石充斥著庭院,三人皆是一愣,凝住了腳步,停於大門口。


豫津看著那污漬斑駁的走廊揶揄道:看來這座庭院久無人居,蘇兄你購置庭院前,可曾先來此處看看?

蘇兄柳眉一挑,答曰:當然有,我派飛流來看過,他說蠻喜愛這兒,我才向商行購置的。說著望向滿院子飛躍的小飛流,滿臉慈愛,眼中也漸漸染了笑意。

景睿聞言不禁低頭苦笑,也不再多言。

蘇兄邁出一步,說:既然我們都過來了,不妨四處走走,庭院雖然荒廢了一段時日,可是其中架構尚算有條理。

景睿和豫津兩人抬腳跟在蘇兄身後,說說笑笑,打打鬧鬧,好生熱鬧。

穿過院子的石門,剛走數步, 豫津霍地腳下一虛,踩進了被雜草遮蓋著水坑。啪嗒一聲,向前摔倒在地。身邊景睿儘管反應快速地伸出手,也只是碰到豫津衣袖的一角。蘇兄聞聲轉過身子,和景睿合力攙扶起跌倒的豫津。

豫津揉了揉摔疼了的身子,正要啟齒,就倒吸了一口冷氣。嘶,好痛,說著就要伸手摸向下巴。景睿頓時劍眉一蹙,截住了豫津的手,貼近他的臉頰,低頭望向豫津的下巴,只見細滑的肌膚被劃開一條半指長的血口子。景睿忙不迭地掏出懷裡的手帕,輕輕按在傷口上止血,豫津接過手帕一看,嚇了一跳,才一會兒功夫,鮮血居然把手帕染紅了大片。

景⋯⋯景⋯⋯景睿,我是不是破相了,豫津連說話的聲音都顫抖起來,眼眶不禁泛紅,把驚恐無助的目光投向景睿。

景睿看著臉色蒼白的豫津,微微蹲下腰身,把豫津拉到自己背上,丟下一句:蘇兄,我先送豫津回去,有機會再來你的庭院參觀,失陪了。未等蘇兄答應,便背著恐慌的人兒離去。

豫津回過神來業已伏在景睿溫暖寬厚的後背,紅了臉,不好意思地錘了他的肩膀。太丟臉了,我又不是傷了腿,你突然背我走作甚,回去我可要被蘇兄笑話了。

景睿抿嘴輕笑道:你啊,你啊,總是不能讓我省心,走路蹦蹦跳跳,難免就會磕磕碰碰的,還是把你背起來安心。這全是我對喜愛之人自然流露出的疼愛,蘇兄何來嘲笑之理。

豫津將臉埋向景睿的肩頭,卻依然難掩羞赧之色。臉頰蹭著那人修長的脖子,貼近他的耳邊低聲說:景睿,萬一我破相了,那該如何是好?

溫熱的氣息似一片輕盈的羽毛拂過肌膚,景睿像被燙到一樣縮了縮脖子,眉目間盡是寵溺,訕笑道:傻瓜,那只是一個小傷口,敷幾天藥便完好如初了。

豫津執拗地說:如果我真的破相了,你會怎麼辦呢?

景睿並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豫津:言侯爺日漸老去,臉上平添了歲月的痕跡,頭上長出縷縷銀絲,容貌亦大不如前,那麼你對他的愛是否因他的衰老而削減?

豫津翻了個白眼:白癡,我這輩子只有一個爹爹,無論他外貌如何改變,身份都不曾改變,我對他的愛當然是不會變改。你怎麼忽然問了一個如此幼稚的問題!別迴避問題,快回答。

景睿說:我既然認定你作為終生伴侶,我的心便再也容不下別的人。我對你的愛就如你對你爹的愛那般,所以即便你容貌變改,即便你年老體衰,你始終是我唯一心愛之人,無人能取代。伴侶這個身份,連歲月都無法沖淡,何況是區區幾道傷痕。頓了頓,又問傷口止血了沒?

景睿一番突如其來的告白,惹得豫津的小心肝狂跳不止,耳根更是滾燙得厲害。豫津低頭匆匆朝那白皙的脖頸印了一個吻,低聲說:有你這些話,我言豫津今生今世必生死相隨。